,只是一时的不快,之后又火热起来。作业正如火锅中的骨头,总是被留到最后。
“幸福的日子总是太短暂。”曾凡不止一次地感叹着,而感叹就如感冒,有时候连你自己都奇怪它到底是怎么来的。
转眼间就已经是二月初,寒假结束了,立了春。黄土高原的二月,并不见碧玉妆成一树高,天还是很冷,风刮在脸上,却真像剪刀一般。
又是曾凡和顾茗走在上学的路上。过了一个寒假,曾凡并没有多大变化,顾茗却是长高了不少,几乎和曾凡一般高了。顾茗穿了一身曾凡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但显然又不是新衣;大概是年前买的。曾凡盯着顾茗眨巴眨巴眼,故意说道:“哎呦,这可是新衣服呀。”
顾茗白了曾凡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那又怎样?”
“还能怎样,当然是庆祝庆祝喽。”曾凡满脸得意。
“怎么庆祝?”
“你请客。”曾凡继续发扬光大他的厚脸皮。
“行,你掏钱。”
“好,我掏你的钱。”
“反正我的钱在你的钱包里。”
“反正我的钱包在你的口袋里。”
“反正……”
“哎,你可别说你的口袋在我身上啊。”曾凡得意非凡。
“我说不过你。”顾茗遇到曾凡这样的,只好认输。
曾凡哈哈大笑,眉飞色舞地讲:“那是当然,我……”
顾茗叹口气,快走几步,将曾凡落在后面。“哎,我说你别走啊,请客的事还没说好呢……哎……”曾凡察觉,连忙追了上去。
进了教室,曾
六、新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