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四五天,我又叫了她一次,那......”
“为什么要过四五天啊?”曾凡不解,打断江建国问。
“这你都不明白啊”,江建国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女生呢,不能死缠烂打,不然她会烦你的;但也不能太冷着,话也不要说透,这样自然就能引起她的好奇心了。”
曾凡“哦”了一声,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天晚上,我叫了她出来,因为我们走路离得近,我们的手总是碰到,于是我就干脆牵了她的手,她开始还挣扎,我就握紧不放,后来她就不挣扎了,哈哈。后来她问我是不是第一次牵女生的手,都弄痛她了,而且一手心的汗”,江建国顿了顿,接着说,“你要是牵女生的手没可一定要抓紧,不管她怎么挣扎,一定不要松手。”
曾凡口中答应,心中却在想:“我敢牵安雪的手吗?她会让我牵吗?大概我连叫她出来都办不到吧。”曾凡一边想,一边心中充满了绝望。
江建国没有注意到曾凡的失魂落魄,说:“后来我就吻她了。”
听到“吻”字,曾凡立马清醒过来,不由自主地问:“吻她,假的吧?”
“切,我为什么要骗你?当然是真的,不过那次她好像生气了。”
“当然,那样纯洁的女生,被你吻了当然高兴不起来了。”曾凡恨恨地想。
“后来我说了半天的好话,她才终于理我了,可还是不高兴,问我为什么要吻她,其实我也没有骗她.....其实也不算是吻了,就是本来我们在玩的,我说不能挠我的咯吱窝,我很怕痒,可她不听,非要挠我,脸又离我那
二十九、旁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