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么多的杏树,即使是在外公家,也绝没有这么多杏树。可惜这时杏子还没到成熟的季节,只不过指甲盖大小,吃起来应该还很酸涩。
曾凡几人走进江建国家,院子很大,房子明显是刚修的,两间上屋,一间厨房,厨房墙壁上的瓷砖也只贴好一半,放佛少了一个门牙的人,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江建国把曾凡几人带进一间上房,房里很空,中间只摆着一张茶几,凳子都没有,墙角堆着几个**袋。“可能是粮食”,曾凡心想,“山里人粮食多。”
江建国找来几个凳子,招呼曾凡几人坐下,便要开喝。李大彪和刘坚雄将书包里的啤酒只掏出一半,就看到江建国妈妈进来了,身上还围着围裙,二人不禁有些尴尬,顿时停住了掏酒的手,愣愣地看着对方。
江母瞪了儿子一眼,却又很和善地对曾凡几人说:“空肚喝酒对胃不好,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拿些吃的来。”大眼瞪小眼的李大彪和刘坚雄这才松了口气。
江母端了一碟葱花油饼进来,临走时还嘱咐曾凡几人不要喝太多。江建国作为主人,自然由他开始过关。起初碍着江母,众人都忍气吞声似的划拳,后来几杯酒下肚,舌头大了,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
尽管吃了些饼垫肚子,几瓶啤酒下肚,曾凡还是数不清划拳的人伸出的手指了,幸好自己几根手指还勉强记得。为了确认自己醉的还不是很厉害,曾凡掰着手指数了下在场的人数,数到最后却是少了一个人。原来是孙浩民,这家伙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哩,口水流了一地。
马涛和刘坚雄勾肩搭背纠缠在一起,口齿不清地诉说着自己划拳功夫如何了得,可以以
三十二、拿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