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泥地。
可是一双大脚好像从泥巴里踩过来似得,全是泥。
泥土。
“泥……土……公?”苏心缘一愣,不确定的问;“土地……公?”
“做饭去吧。”
陈锋呵呵一笑,冲老头微微点头;“蒋公公您稍等啊。”
老头又裂开满嘴黄牙,一边赔笑,一边唱善词;
“小先生,真精神,头戴一顶乌纱帽,身穿一件大红袍;
节节高步步高,名牌大学保考到;
前程好蛮美好,生意做到大欧洲,钞票要用麻袋装……”
陈锋微微一笑,任由他唱,自己回到店里。
“喂,到底什么情况?”苏心缘一边炸豆腐,一边问。
陈锋脑海中,浮现起食心斋笔记中的一段记录。
民国时期,军阀混战。
陵江市是战略要地,成为周边军阀必争之地。
战乱频频,民不聊生,饿殍遍地,孤儿无数。
一个瞎眼的孤老头子,靠着唱莲花落要饭,养活了十几个孤儿,还供其中几个上了小学;
有次,老头去一个大户人家要饭,被恶犬咬伤,没多久就重伤不治。
他收养的孩子里,有几个年纪大些的男孩,抹黑放了一把火,将这大户人家10口全部烧死。
是非功过,冥冥之中,自有因果论断。
老头一力承担所有因果罪孽,死后不得转世;
10条命,换100年苦差,才能转世。
“土地公不是官儿嘛,怎么听着像苦力啊?”苏心缘问。
第二十八章 此公公非彼公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