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都是很有诗意和韵味的名字,尤其是求阙斋,白越也曾经效仿过这个名字,寓意要警醒自己不必过于追求“满盈”,戒贪戒嗔,更勿乐极生悲。
对于一代宗主而言,能把书房取此名字,时刻警醒自己,不得不说,这定是一位心性清冷,品德高洁之辈,白越如是想到。
“徒儿,你为何现在才到,可知为师已等候多时。”女子清了清嗓子,装作男子的声音老气横秋道。
女子自以为伪装得很好,但是听在白越耳朵里,却又是一番景象。
“这不男不女,阴阳怪气的声音是什么鬼,受不了,他不会是看我长得帅气逼人,以满足他的龙阳之好,才选我的吧。”白越心中打鼓,脸色阴晴不定。
“徒儿,为何不回答为师。”女子心中也是疑惑,这家伙刚才还春风得意,怎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
“我…师傅,徒儿,一路上见这峰上奇花异草无数,心生痴迷,故才忘却了时间。”白越偷偷抹了抹嘴角,有些心虚的道。
“真是如此,你没有欺骗为师?”女子故作怀疑道。
“徒儿哪敢欺骗师傅,师傅神通广大,我这点小把戏自然瞒不过您!”白越真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还不带脸红。
“那不知徒儿来时,可有看到一只猴儿在我种植的果树上肆意采摘,偷吃。”女子对于白越偷吃果子的事情一直看在眼里,故意说道。
“额,没…没看见。”白越坚决不承认,反正又没有证据。
“是吗?我怎么感觉这猴儿,跟你是孪生兄弟。”女子在虚空凭空凝聚出一段影像,正是白越偷吃果子的场景。
第一卷 百山宗篇 第十三章 真正的修行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