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胸口仿佛被无穷的大山堵住,发闷得厉害。
“悲伤吧,怒吼吧,颤抖吧,恐惧吧!哈哈哈”云枭看着白越的模样,心中无比畅快,丧子之痛仿佛也没有那么沉重了。
白越挣扎着,完全不顾自己的脖子会不会直接断开,他只想杀了眼前这个人,为她报仇,为冷悦报仇,然而,他在合一境面前,是如此的渺小,连蝼蚁都不如。
冷悦师姐被他欺骗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告别的身影还仿如昨日,刚才她为了拖延时间,朝着他凄然一笑的模样却仿佛隔了几个世纪一般,那一刻就是永远的离别。
所以他把她抱在怀里,不去想她是否已经死去,只要抱在怀里,她便不会离他而去。
而今,却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