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眼睛也放出光芒,听我一说,加上我的穿着打扮,他确实没看出我像是个拿得出二十万的样子。
肺痨王说话了,“周院长受累,我回去也跟我们厂长说说情况,以后厂子效益好了,也尽量帮你们争取一些。前段时间,厂里基本停产,所以现在确实有些困难。”
“好的,谢谢大家,谢谢热心人士。”院长诚心实意的感谢我们,并执意要留我们在福利院吃午饭,我们婉拒了。
告别了周院长,我们出门。据肺痨王透露,这次,马厂长私人拿了五千,又号召厂里的员工,给福利院凑了六千来块,略表了心意。厂里的职工确实不多,加上几乎停产的几个月,银行贷款也迟迟办不下来,厂里都快开不出工资了。
“我问问我哥,让他看看能不能帮帮你们。”
庄妍自己虽不算什么大富,但心肠总是热的,这点让我深受感动,我差点又想把我的二十万,捐给木材厂了,还好理智控制住了自己。我觉着他们只是暂时的困难,真正需要钱的地方,还是福利院。
和肺痨王告别,我叫上庄妍,我们开着车往欣兴南边的郊区驶去。
出了环城南路,我们走走停停,一路打听有没有叫‘拿摩观’的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