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向陈夫人,明目张胆地抛了一记媚眼。
陈夫人不为所动。
然而陈建军看到这一幕,却坐不住了。
这挖墙脚挖得是不是也太明目张胆了点!
挖完管家,挖媳妇,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他就在旁边坐着呢!看不见?
江芝莲当然看得见,而且火眼金睛的她看得还格外清楚,“哎呀,陈厂长你这脸色不大好啊!乌云盖顶,看来命中有一大劫!别觉得我迷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烧香拜佛,临时抱个佛脚也好!求个庇护,死得不会太惨!”
陈建军气得攥紧了双手,把报纸都戳出了两个大窟窿,他咬牙切齿道:“谁死得更惨,一会儿就见分晓了!”
江芝莲嘿嘿一笑,“嗐,这不等人等得实在无聊,我跟你们开开玩笑,活跃下沉闷的气氛嘛!你们咋这么无趣呢!”
陈夫人握了握陈建军的手,“别理她,越搭理越来劲。”
陈建军一肚子骂人的话,碍于身份吐不出来,生生被憋出了内伤。
江芝莲回到孟青身边坐好,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看陈建军吃瘪的小样,简直不要太爽!
你让无辜百姓穿毒拖鞋,你往我的酱里掺有毒的污水,骂你两句,都算轻的。
给你找口头上的不痛快,只不过是个前奏。
打脸的主旋律还在后面呢!
陈建军,你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