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啊？”江芝莲把身子往右边偏了个角度，隔着一条过道，看向对方。
张经理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有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皮肤很好。
这样的面相很容易遮掩年龄，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实际上很可能已经快四十岁了。
他的行动不紧不慢，声线低沉，讲话十分稳重，“我去素食馆吃过几次饭，见过你两面，所以认得。”
“哦……”江芝莲干笑两声，莫名地有种，想做坏事却被人看穿的感觉。
“你过来，是吃饭的？”张经理看了眼餐桌上刚端过来的凉拌黄瓜和麻婆豆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江芝莲跟着笑了一下，“来饭店不吃饭，还能是来干什么的？”
“抢地盘啊……”张经理始终一副小模样。
江芝莲跟他对视了一眼，竟然有点分辨不出他这是笑里藏刀，还是真诚友善的微笑。
“抢什么地盘啊！这个不是国营饭店嘛！人国家的，我怎么抢啊！张经理，你这不跟我开玩笑嘛！”江芝莲说着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凉拌黄瓜。
难怪客人少……
“怎么样？”张经理开口问道。
江芝莲：“你是问凉拌黄瓜吗？”
张经理点点头，“嗯。”
“不怎么样。”江芝莲实话实说道。
“详细讲讲。”张经理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
“问题太多，六道菜，一份面，我估计得说上一天。”江芝莲把凉拌黄瓜挪到一边，又尝了一口麻婆豆腐。
果然毫无惊喜。
张经理：“这道菜也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