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跟你同岁吧?”
张匀屛愣了一下,默了好几秒,才点头说道:“是,他跟我同岁,也是四四年的。”
“你们都属猴啊!”江芝莲淡淡一笑,“你不用跟我说了,我应该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张匀屛面露惊讶之色。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江芝莲会这么快就猜到真相。
“这没有什么,很正常的,你不用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现在大家不理解,很久之后,可能依旧会有很多很多的人不能理解。没有关系,像你这样的人,其实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
江芝莲语气平缓,像在诉说一件无比寻常的事情,“你走过一条街,藏有跟你一样秘密的人,就有好几个。只不过,你们都把真实的自己给隐藏起来了。大家都藏起来了,也就没有人知道了。”
张匀屛眼中闪过一丝泪花。
“你兄弟叫什么?”江芝莲问道。
张匀屛低声道:“路鸿。”
“墙上的画,是路鸿画的吗?”江芝莲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的猴子。
“是他画的。”张匀屛没敢抬头去看画。
他现在被各种情绪包裹着,随时都会失去理智而崩溃掉。
任何的刺激,都可能是雪崩前的最后一片雪花。
“你是左边那个猴子吧?”江芝莲悠悠道:“左边的猴子好像不会剥核桃呢!他还长了一张跟你很像的圆脸,宽额头。还有,它的眼角有一个黑点。张匀屛,你眼角上也有一颗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