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牢饭吗?”江燕冷冷道:“我奶心里没那么脆弱,不至于气得起不来。”
这是大事儿,王芳拿不准主意。
“爹总这么赌,也不是个办法。”江燕好言好语地劝道:“爹也就能听听我奶的话,还是让奶奶知道这事儿,让她去说说我爹。要不然,咱这家早晚得被爹折腾完了。”
江燕这话说到了点子上,王芳被说动了。
当天晚上王芳到医院陪护,她一边给江老太擦手擦胳膊,一边说道:“我看家里有个翡翠手镯,就给卖了。”
江老太身体一僵,直直地看向王芳,一脸不可置信。
王芳没去看老太太,继续擦着那只干枯瘦削的手,顾自说道:“卖了两千块钱,还挺顺利的。现在这个价,不少了。”
“你说什么?!”江老太抽回自己的手,整个人都在不住地发抖。
王芳:“您先别激动,小心身子。”
“赶紧把东西给我赎回来!”江老太下命令道,“那个翡翠手镯也是你能乱动的?!”
“赎不回来了……”王芳淡声说道。
江老太怒目圆瞪,“什么?”
“我没卖到店里,收货的人肯定找不到了。再说……”王芳俯视江老太,“也没钱了。”
江老太大口喘着气,等王芳接下来的话。
王芳:“那两千块钱,我没来得及存到银行,就被大毛偷走赌钱了。等我发现的时候,他把钱都输光了。”
江老太眼珠子一翻,人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