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空气行了,她还是安心养病。
在医院里的时间比苏轻言想象中更长,仿佛回到了之前一段时间,霍非岑天天在病床旁车守着,这期间他的电话一直没断过,常常出去接电话就是好长时间,回来时面无表情,她试图发现点什么最后都一无所获。
“如果你忙的话,其实不用管我。”苏轻言沉寂许久还是把这句话给说出口。
霍非岑视线扫过她,端起放置在旁的饭碗和勺子,“那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眼看他嘴上说着这话,手上还在给她喂饭,苏轻言乖乖禁了言,她手上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现在正需要他的时候,绝对不可以跟他有任何冲突。
深夜里,苏轻言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喉间的干涩让她逐渐枯萎。
扭头,她看见水杯近在咫尺,抬手却隔得遥远,再看看沙发上的霍非岑,不知什么时候入眠,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见过他睡觉,几乎都是她睡着之后他才入睡的。
停顿了几秒后,她做出了第一次尝试,伸出手努力就快要触碰到的时候,水杯突然被打翻滚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音,计划失败,水从地面溅起落到她的手背上,疼的令她皱起眉头。
“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霍非岑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走到了她身侧,他转身离开一会回来时,手里已经毛巾轻轻擦拭她的手背,动作轻柔的如同对待出生婴儿。
第一次,她被他温柔以待,还有他近在咫尺的脸颊,下面是薄唇越看越让她觉得熟悉,那个地方是不是被自己触碰过,她脑海里竟然自动想起那柔软的感觉。云南
“怎么了?”霍
第一百五十六章 方向错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