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她说得句句在理,也许同样生在帝王之家,有过太多的身不由己,有过太多的言不由衷……但他此刻要维护自己的颜面,“既然嫁于我,左右都是我的妃,日后只需做好你为妃的本分,其余事,不牢费心。”说完刚要走,突然想到什么,回头对宜萱说道,“王妃既已身在大鑫,行礼还得遵循我大鑫的规矩,看来有必要为王妃请个教引嬷嬷了。”说完拂袖而去。
宜萱看着远去的三王子,拽紧衣袖,眉间皱起,堆成了一座小山,待内心的不良情绪稍微平复之后,转过身快速向宫门外行去。
……
凌承志走进正阳宫,凌氏正端起金盏抿着茶。他上前向凌氏行过礼后,在她对面坐下,侍女奉上香茶,两人各自品着,一时无语。
许久,凌氏把手中的金盏放于金丝楠木木案之上,拂拂衣袖,慵懒地问道:“听说,艳姬被你关进了水牢?”
“是。”凌承志抿下一口茶后说道,语气干净利落。
木案上放满了大鑫王赏赐的月氏刚进贡来的香料,凌氏拿起一瓷瓶放到鼻下轻轻嗅了嗅,随后说道:“为何事?”
“平日里太过放纵,该给点教训了。”凌承志心里清楚,任何事都逃不过他母亲的眼睛,辩解只会把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嗯,是该给点教训。”说着,她又换了一瓶香料轻嗅了几下,“不过,想必这会,该是反省好了。”凌氏的语气不急不慢,凌承志却听着有些紧张,他立即明白母亲的话外之意。“孩儿明白,这便下去吩咐。”
“去吧。”凌氏慵懒地摆了摆手。
凌承志起身,双手互握合于胸前,作揖行礼,
大鑫篇 二十三章 密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