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她一般,也望向空中,高原的天空低垂,月光似乎格外明亮。明月拂去了黑夜,只是何时能照亮人心中的阴郁,让她真真正正放下郁结,敞开心扉重新来过?玄启在心中一遍遍呢喃,许久,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他从帐篷中拿出一貂皮垫子再一次走到姬千凝身旁,“地上露水重,小心湿了衣裳,女儿家不该坐于湿地之上,免得落下病根,快垫上此物。”他的话,没有任何情感起伏,可句句透漏着关心。
“哦。”姬千凝抬头看了他一眼,莫名地尴尬,这半个月来,不知为何,两人见面总是觉得不自然,自然话也少了许多,虽然玄启对她依旧如常,但神情总是冷冰冰的,她总以为自己何时不小心惹怒了他。
玄启见她半天没有要拿垫子的迹象,索性走过去蹲下,右手拦腰抱起她,左手拿着垫子放在她的身下,然后把她放在垫子上坐好,起身站在旁边,靠在马车上。
姬千凝抓起一角衣袖紧握在手里,看了一眼身旁的玄启,脸上有些红润,“多谢。”
“美人姐姐是该好好谢谢兄长哦。”不知何时睡醒的稚儿手里拿着一把花,笑吟吟地来到两人跟前,“夜里湿气重,兄长怕姐姐着凉,竟拿了稚儿一直带在身旁御寒的垫子,哎,为了美人,竟这样对待自己的胞弟,哎!何时若能受兄长这般对待,稚儿也无憾了。”
听稚儿说完,姬千凝瞄了一眼玄启,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来打破尴尬。
“阿奴。”玄启语气含着怒气。
听见兄长有些斥责他,稚儿不满地撇撇嘴,“本来就是嘛。”说完走过去蹲在姬千凝身旁,换上一副笑颜,“姐姐,此花送你。”说着
大鑫篇 二十六章 花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