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
稚儿朝他点点头。
玄启伸手搭上姬千凝的手腕,果真如易水寒所说,再加上稚儿所见,倒是能说通了:“这股真气怕是在体内留存多时,万般危急时刻,潜意识里触动了它,毕竟不是习武之人,超出了身体的负荷,所以凝儿才会晕厥。”
“如若这股真气在体内乱窜多时,五脏六腑定会受损,那岂不是危险?”易水寒一脸担忧地问到。
玄启眉宇紧皱,快速扶着姬千凝坐在地上,他在她身后盘腿打坐,伸双手附上她的背,竟向她体内输起真气。不一会,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也有些发颤,双手也在发抖,可他依旧坚持着,慢慢地,汗珠开始从鬓角滑落。
许久,他放下手长舒口气,凝儿体内的真气终于稳住了。
方才走的太急,马车被丢弃,这一刻未有任何东西栖身,他唯有把她抱在怀中,用那件墨色披风紧裹着,静等她醒来。
须臾,他命人把二十多具尸体埋在东南方的山脚下,他的眼中布满血丝,神情冷漠,可心在滴血,这都是曾经与他驰骋疆场,出生入死的玄甲军兄弟,这个仇,他玄启记下了。
兄弟们,原谅我无法带你们的尸骨还乡,委屈你们流落在他国荒野。他日,玄甲军上下替你们报了仇,血了恨,再带你们回家风光安葬。
眺望东南,国之所在,愿你们的魂魄早归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