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泽人?”
“民女乃南周人氏,自幼随舅父长在大泽,便有当地的口音。”
中原众国,大泽说“杯”,其余大多语“盏”。
玄启眼眸中多了几分失望,那位故人,声音没有这么低沉,也没有舅父,更不是南周人,可为何依旧感觉相似?
“你很像本王一位故人。”
“翎王该是认错人了。”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可否一睹姑娘芳容?”玄启依旧不死心地询问。
“翎王见谅,小女子面容受损,不宜见人。天色已晚,殿下若无它事,民女先行告退了。”说完向玄启行了一礼,随后搀着老汉渐渐远去。
玄启无语凝噎,望着远去的背影,在心中呢喃:“凝儿,多希望是你。”
行走在雪地里的女子,寒风吹起了衣衫,红衣胜火。
她用玉手轻轻掀起白纱,露出一张倾城的容颜,笑靥如花……
墙角一枝红梅傲然挺立,不畏风雪,开得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