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药灌在空竹筒了,如此,致使自己的病情更加严重。
一声惊雷拉回了她的思绪,她护紧腰间的竹筒,那日,看着玄启病重,内心煎熬,却眼睁睁看着陷入死局,一时无解。偷药方不切实际,所以,只能另辟蹊径,想出这么一个拙劣的法子,可是,不搏一搏,哪能知道是否可行,万一可行呢?
她皱起眉头:“已经好几日了,也不知道玄启如何?为今之计,只有尽快将药送出。”想到这,她浑身充满了力量。
窗外雨潇潇,滴芭蕉;水池里的红莲,更是被繁密的雨点打的左右攲斜,姬千凝转身踏出屋门,站在回廊上静听雨声。突然,从怀中掏出一物,拿在手中看了很久,心中泛起很深的愧意:“宜萱,对不起。”
原来,手中那块是当年宜萱让她转交给李籍的玉佩,世事无常,将近四载,此物却还留在自己手上,她一直带着这块玉佩,为的是有朝一日亲手送给它的主人。“宜萱,对不起,是我食言了;对不起,为了六皇子,我不得不和凌承志纠缠在一起。”
“小凝。”
一声呼唤拉回了姬千凝的思绪,她立刻将玉佩收在衣袖中,转身看到回廊的尽头,凌承志快步朝她而来。
一走过来,他就将手放在她额头上:“烧退了,小凝,你终于好了,这两日,可担心死本王了。”感受到她额头不再发烫,脸色也没之前憔悴,长舒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喜悦。
“是吗,三王子也会担心我。”姬千凝挤出一个笑容。
“小凝这是何话,看你躺了两日,本王内心焦灼不已,恨不能替你分担一二,小凝,本王对你是真心的。”凌承志微
北岳篇 第五十七章 “人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