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对她用刑的?”凌承志怒视着他。
“殿下,姬姑娘到了九龙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伙同贼人,毁我军粮草,小人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殿下和大鑫着想。”
“就算她伙同贼人,可她一弱女子如何能在我大鑫那么多甲士的眼皮下逃脱?”对于她参与烧毁军粮一事,凌承志仍旧不愿相信。
旗木德一时激动不已:“殿下,她不是一般女子,你莫要被她蒙蔽,她曾与小人交手,那功力分明在小人之上。”一想到一位女子比过自己,旗木德就满心羞愧。
凌承志冷眼扫向旗木德,这让他不可置信:“当真?”
旗木德再一次将头扣在地上:“殿下,在场的兄弟皆可作证。”
凌承志心中一时五味陈杂,旗木德是自己豢养的死侍,就算他再恨姬千凝,也绝不可能对自己撒谎。他突然感觉自己被骗了很久,这种感觉让他极不舒服,旗木德已算是高手,他始终想不通多年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她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且莫车从外面归来,他恭敬地向凌承志汇报:“殿下,旗木德所言属实。”他转身看了眼旗木德,心一横,继续说道,“着火时,旗木德最先赶到,围杀贼人,错失了最佳救火时机。”
“主子,您听……”
凌承志抬手不想再听下去,刚准备让且莫车去处置他们,医官疾步前来打断了他。
医官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详细叙说姬千凝的伤情。
……
凌承志在路上一遍遍思忖医官的话:“姑娘的伤情虽然肉眼瞧着很重,可都是些皮外之伤,并未伤
北岳篇 第六十一章 质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