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娘的狠心。
这一走,或许就是永远。临走之前,让她再好好看一眼汴城。
……
南宫宇看到永安飘忽的眼神,知道她又不自觉陷入回忆之中,长叹口气,是他错了,他不该送她去和亲。危急存亡之秋,寻到再大的庇护,怕也已是无济于事。
“都听你的。”南宫宇柔声向永安说到,是他的无能,才让王妹在外流亡了那么长时间,如今,他该好好疼爱她,以弥补多年来的亏欠,“听王兄的,现在就让人传膳。”
“王兄。”永安话语中有些拒绝。
“听话。”
永安不好拂了南宫宇一片心意,只好答应。
……
烛影晃动,白逸趴在案上,案上一片狼藉,酒坛散落一地。
半晌,他从案上缓缓爬起,一脸潮红,突然打了一个饱嗝,咽了咽嘴里的唾沫,伸手在案上摸了半天,拿起一个酒坛,往嘴里倒了倒,却只流出几滴。
他舔了舔嘴唇,一下子将酒坛怒摔在地上,摔成碎片。
如玉人般的谦谦公子失了往日的温文儒雅。
那日他看到案上留下一封书信,颤巍巍打开,是兰儿留下的绝笔,仅有八字:
“我心伤悲,永不复见。”
“永不复见,永不复见。”他嘴里一遍遍呢喃,这八个字,仿佛一把刀时刻在剜他的心。
为何他的心,突然那么痛?
来不及反应,纵马出府,不一会儿出了汴城,顺着官道去追寻她的足迹。
一路未敢停歇,终于在三日后追上了她的马车。
冲开
第八十一章 昏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