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高函的效死之心,用死士来形容都不为过。
虽然他们穿着的是南衙的服侍,用的是南衙的武器,但是,在他们心里,这些都是自家高大人给的,他们眼里,也只有自家高大人,甚至连孙玉林,他们也只有服从,而少了一些尊重,他们知道,拉他们出苦海的,能给他们前途和希望的,是高函,不是孙玉林。
所以,这些无名白在办案的时候,下手极狠,且不顾后果,不管眼前是何人,只要高函命令是拿下此人,那是一定要完成吩咐的,就算是死也得完成,这样一来,谁还敢和这些心智都不正常,又下手极狠的家伙们对着干。
开始还有不信邪的,等到弄死弄残几个之人,终于有人明白,和这些人讲道理摆威风都没用的,他们就是一群疯狗,一群忠于高函的疯狗,甚至有人嘀咕,若是哪天高函胆子长毛要造反,只怕这些家伙问都不问也跟着上了,这些人,不可理喻。
但是,也正是这些人,将南衙的恶名,渐渐的打了出去,现在只要是看着这些眼神漠然,脸无表情的家伙,出现在哪里个千户所,百户所,就有人心里在犯小嘀咕了,今天不知道又是谁要倒霉了。然后暗暗的祈祷,最好这些家伙不是来找自己的。
当初的八骏出宫,高函自然不会忘记打听着这些同伴的情况,除了余风在宫里做皇帝的内侍,四平八稳,此外的几人,也就他高函搞的有声有色,到不是说他们能力有多差,只是环境使然,铁板一块的阵营,能楔进去几个钉子,站稳脚跟就不错了,等到这些钉子发挥左右,那得看这些钉子钉进这块铁板的时候,引起的裂缝有多大了。
魏忠贤被免了司礼监秉笔太监的事情,
第50章成为定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