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陛下乘机可以观察他,磨砺他,若是连这一点小小的委屈都受不住,将来陛下怎么敢大用他?”
“这还真委屈他了!”朱由检嘴里嘟囔了一句:“朕还打算让他做这个锦衣卫的指挥使的呢!”
苏天养不出声了,他可以劝谏,可以替皇帝看清某些事情,但是,这种事情上他多嘴,说的再对也是错的。
“也好!”皇帝的郁闷,没有持续多久:“正如你说的,正好观察一下他的心性,若是他抱怨,觉得朕不公,那么此人就算有些才干,也不堪大用!”
“陛下英明!”
“不过,朕还是不能寒了他的心!”朱由检想通了这个关节,心情舒畅了许多:“现在他还在进京的路上吧,来人啊,传旨,锦衣卫南镇抚司镇抚高寒,骄横跋扈,办事失措,免其锦衣卫镇抚一职,嗯,不行,若是没个官职护着,他这上任来得罪了不少人,可只怕会遭人加害!”
“陛下可以给他一个清贵的闲职,或者,远远的将他打发开去?”苏天养想了想,建议道。
“清贵的闲职!”朱由检摇摇头,“朕岂不是闲置了他,多少事情可做,这等做事之人,哪怕是替朕背这黑锅,也得让他背的有滋有味,有事情做!”
他想起近日来户部和兵部为军费争执不休的事情来,最近朝廷里除了魏忠贤的事情,也就这件事情最大了,对于魏忠贤,皇帝已经做出了处置,臣子们不敢纠着不放,所以,这事情作为当前朝堂最大的事情,立刻就冒了出来。
朝廷每年在九边花费的银两,有数百万之巨,户部早就不堪重负,前些日子辽东那边又讨要军费,说是筑城添炮,要
第66章先斩后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