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还在医院。”他不好说,他没想找她,碰到他们纯属偶然。“父亲,父亲他不严重吧。”钱梅想到气晕的父亲,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说了重话。
“呃,我叫钱梅,他叫钱立。我们真是他的儿女。我们原本没有想过来认他。但是,我现在遇到了不能解决的问题。今年我初中毕业,考高中时考了临江高中,考了第一名,老师说我读下去,很有前途。但是,我妈一个人拉扯我们两姐弟,已经耗尽了钱财。父亲不承认包办婚姻,他却生了我和弟弟。原本婆婆爷爷在世时家里有些田地和财产,没想到婆婆爷爷一死,父亲就回家把大多数田地卖了,只给我们留了两亩薄田和一处宅子。他太狠了。这些年妈一边种田,一边当手饰,免强过到现在。我妈说家里没有钱了,我必须去挣钱,或者嫁人。但是我不愿意,所以我才和弟弟跑到省城来找他。下个月就要开学了,我却没有学费。呜呜……”钱梅说到这里又哭了起来。
“哦,是这样呀。”衣天树打量着钱梅,心里想,她太漂亮了。这样的美人娶着妻子一定不掉价。他接着分析道“据我了解,你父亲不太可能认你们。叫他拿钱出来,更不可能。他的钱全在师娘手里。他又把师娘看做他的生命。所以走你父亲这条路不太好走。让我替你想想,总能找到一条出路。”他说完,托着腮,想了很久才说:“提个建议,鉴于你现在的情况,读高中,上大学有些困难。也不现实,不如折中读师范学校,师范毕业至少可以当老师,而且读书免食宿的。”起初他说得有些吃力,或许是被钱梅看得不自在。
钱梅低头想了想说,“但是我没报师范,怎么办呢?”
“哦。”衣天树又沉呤了
第十三章 新希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