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往常一样,爸爸没有来看我,也没有来画画。我独自一人哭了睡,睡了哭,连晚饭都没吃。
第二天我一进教室,“倒霉蛋,倒霉蛋。”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的响了起来。劳动委员走上来指着我的鼻子说“罚你打扫教室两周。”我怔怔地看着她,没有作答,佩玉站起来说“凭啥子吗?”
“疯子没抓我,就抓了她,因为她是倒霉蛋。哈哈哈……”教室里响起一片笑声。倒霉蛋,倒霉蛋,几个同学象唱歌一样地指着我叫喊,我只感到头皮发麻,撑起来冲最近的劳动委员王兰就是一巴掌,几个同学见王兰挨了一巴掌,一拥而上,围住我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佩玉见我被打倒在地,拚命想把他们拉开,但他们人多势众,那里拉得开。情急之下,她大喊一声“张老师来了”,一句话吓散了他们。我坐在地上,本来就少的头发,被她们又扯掉了好大一指。剩下的头发象几根干草,横七竖八的立在头上。
“衣依,”佩玉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脸上已经分不清眼泪鼻涕了,脏得一塌糊涂……她掏出自己的手帕给我擦,还没擦干净,张老师和班长一起走到我们坐位前,严肃地对我说“衣依,明天请把你父亲请来,他不来你就不要进教室。”
“张老师,不是衣依打架,是他们欺负衣依。”佩玉站起来着急地为我分辩。
“是吗?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老师回头望着班长和劳动委员。“衣依打了王兰一巴掌。”他们异口同声地答道。
“还有说的吗?”张老师瞟了眼佩玉不满地问。我无言以对。
“真想不到两姐妹一个那么优秀,一个这样不堪。难怪钱老师不管
第十九章 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