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护士堵了回去。
“衣天树,输液。你往那走。”护士推着护理车问他。
“呃,我吃碗粉回来输液,行不。”衣天树讨好地问。
不行,躺下,马上输液。“护士一脸严肃。
“哎呀,我饿得心慌。”衣天树。
“输了液就不会饿了。”护士和颜悦色。
病房里只有衣天树一个人,这个病房三张床,两张病床的病人都出院了。钱梅一早回去,到现在还没影子。好在,他刚才自己去打了瓶开水。
钱梅在学校里,学校刚上课十分钟,她心里急着回医院。所以在教室窗外不断给张老师做手势,无奈张老师没注意,直到后来全班同学都看到她了,张老师才开门走了出来。
“钱老师,有事?”
“这个,我找衣依,叫她出来一下。”钱梅脸有些发红。张老师看了她一眼应承了。
“衣依,你妈找你。”张老师说完又开始上课。我心里忐忑不安出了教室。妈在走廊尽头站着。
走到她面前,我手脚无措地喊了声“妈”。
“你爸病了,我在医院陪他。你下午放学后,到幼儿园去接弟弟。今天晚上就和弟弟睡一个床,早上你负责叫他们起床,到食堂吃完早饭再去上学。”我默然不语。
“钥匙交给你一把,记得每天烧一瓶开水。上课去吧。”我张了张嘴,一眼看到串着松紧带的钥匙,伸手接了过来。
爸爸病了,我昨天就知道了。心想,不是不要我在家里吗?这会又要我回家里了。。
“可是姐姐还会打我吗?”我转身追上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