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什么的兴趣本就不大。
他的表情落在校长的眼中,于是这位老人又加了一句:
“或者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都可以说!”
这无异于加了一枚重磅炸弹。全场哗然,校长和老师的态度就好像生怕这个人不来就读一样,学生们瞪着失去高光地视线,看着全身写满“我是农民工”字样的杨真,纷纷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视。
“这,这个……”杨真也觉得有点不科学,女教师先前客套——客套中带着鄙视,现在在自己面前简直只能用低眉顺眼来形容,前后变化太明显了。
更何况还有校长亲自出面。
难道就是因为那个文件袋?难道那是“死老头”派人送来的?
虽然“死老头”说过“会办妥手续”,不过“妥”到这个份上还真没想到。
杨真忍不住向放在桌面上的文件瞄了一眼,可惜女教师把它盖住了,他只能看到文件背面鸢尾花的水印,精致、美丽,隐含着贵族般神秘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