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走过一段历史长河,两侧有无数的前辈在凝视着你,肃穆而庄严。
“到了。”大内盛见停住脚步,轻声提醒。
这是一座新坟,汉白玉雕的墓碑,烫金的大字,石碑上张家豪的画像浅笑安然,仿佛有无尽的话要诉说,然而再没有人听得见。
三井零站在碑前,两行清泪点点零落。
“小姐节哀。”大内盛见重重地叹息。
关于张家豪的死,他觉得自己是有责任的,那天少主吩咐备车的时候他就应该阻止的,少主身负重任怎能轻易涉险?可他终于什么也没做。
三井零渐渐止住了眼泪。
“怎么回事?”她问。
“少主动用了禁术,”大内盛见道,“‘审判’是极其危险的法术,按说少主本不该轻易使用它,但不知为何……”
“还有什么发现吗?”三井零打断。
大内盛见道:“现场是我勘察的,但没找到太多的证据,对方似乎拥有什么秘密武器,少主不敌,所以……”
三井零抬手,再次打断了对方的话,她做了几个深呼吸,看得出在竭力保持端庄,然而眼里的仇恨却怎么也无法掩饰。
不过,这也难怪……
谁让里面躺着的,是她的亲生儿子呢?
“先生怎么说?”三井零问。
大内盛见脸色一黯,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先生决定息事宁人。”
三井零先是一愣,旋即脸色冷了下来,一层白色的严霜沿着她的脚底向四面八方延伸,所过之处青草、柏树瞬间冻结,甚至连树上飘下的落叶都被冻在半空。
第二十九章 警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