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审讯室,他没有为自己多做辩解,自始至终只有三个字:
“不知道。”
至于其他的就不多说了,硬气得好像中美合作所里的江雪琴。杨真知道在有力的证据面前辩解毫无意义,他已经看出来了,这是有人栽赃,而且能够把证据做到这么完美,只能说明一点——对方是修真者。
张氏家族迟迟不见的报复,终于到了。
这在某种程度上反而令他安心了——未知的等待才是最痛苦的,因为你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既然对方已经出招了,那么就算情况再糟糕,至少也可以去思考,去踌躇,去破除,总好过什么事也做不了,不是吗?
所以他也没有试图越狱,虽然对他来说这些钢筋构建的狱门犹如儿戏,但越狱就是坐实了畏罪潜逃。而且杨真相信既然对方出手了,那么报复肯定不止把自己送进监狱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后手。
他想看看后手究竟是什么。
“嘿~兄弟,你也来啦~!”角落里忽然有人喊他。
杨真回眸,黑暗中露出一个飞机头。
“兄弟,我觉得你的‘也’字用得有点巧妙诶。”杨真斜着他说。
这人真是不懂说话,搞的自己好像警察局的常客一样,简直败坏形象,会让人误解的。
飞机头“嘿嘿”一笑,也没理会杨真的吐槽,反而拉着杨真蹲了下来。
“姓陈,”他伸手,“江湖人称剁头陈的就是我了。”
“你砍了谁的头?”杨真问。
“哪有!”飞机头说,“就我不是爱吃剁椒鱼头嘛,所以那天去市场就顺了两个回家,
第三十章 陈恩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