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不由有种想笑的冲动。可惜,他试图地扯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却发现嘴角一动不动,他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所以,只是在心里笑了笑,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嘟囔声。
“宰范,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就这样丧失斗志,老老实实地呆在西雅图,可能和AOM舞团去参加一些比赛,之后因为舞团维持艰难,最后成为了上班族。不过你成为上班族的样子,在脑海里描绘一下,还真的是很奇怪。”李准奕看了一眼自己掌心已经干涸的血渍,笑了笑,电话那端朴宰范也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切”的拟声词,“二是你可以振作起来,不要被那些小人打倒,他们越希望你不要回去,你就越要堂堂正正地回去,而且是风光地回去,用比他们更好的成绩,在他们的脸上狠狠甩上一个耳光,让他们悔到肠子都青了。”说完,李准奕顿了顿,突然笑了起来,“怎么样,这样说是不是很有气势?我最近就一直在想,如果我现在回首尔的话,那些Anti,还有反对我的媒体,他们的表情应该很搞笑,我有些迫不及待看到他们的表情了。”
原本还意味深长的谈话,却因为李准奕这腹黑而变得好笑起来。
朴宰范知道李准奕话里的意思,他理解,但并不代表他就会有转变。此时,他太过灰心了,他甚至没有力气朝前看,更不要说去为了未来而拼搏。“准奕,我需要时间。”
“当然。”朴宰范语气里的死灰让李准奕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人的感情很复杂,有开心有幸福有沮丧有悲伤,但“灰心”这种感觉,却可以轻易地让人喘不过气来。灰心,其实是一个动词。“我一直都在这里。”说完,李准奕又补上了一句,“不是你心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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