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块吧?至于去卖饮料吗?”
傅朋朋反问他:“刚才那买一送一的酸梅汤多少钱?”
苏星泽答道:“二十。不过,两杯的话才十块钱一杯。”
傅朋朋心里有了底:“那我卖十五一杯。三百杯能卖四千五。快赶上你一个月工资了。”
苏星泽惊叹:“这么赚?!朋朋,你看我这块头,体力活不在话下。我兼职去你店里打工帮你卖饮料吧?”
他在心里又给自己狠点了个赞。他真是太有急智了!转瞬间就想到进一步接近傅朋朋的办法。
傅朋朋奇道:“在崔鹤公司上班工资很低吗?还想做兼职?”
女孩都会想法设法套男人的经济情报。苏星泽警惕心高涨,大倒苦水:“崔扒皮吝啬得很。别看他在外衣冠楚楚的,刚创业,恨不得一块钱掰成两半花。总经理助理其实就是个拎包打杂的。一个月工资五千块。租个一居室花三千……”
话没说完就被傅朋朋打断:“工资五千,房租就要花掉三千。你不知道租间便宜的房吗?或者和别人合租也能省一半不是?你们公司不就是做租房业务的?你还找不到便宜的房啊?”
苏星泽想扇自己一个嘴巴。他没租过房。简单租凭公司长租房一居室的普遍价格是两到三千。他随口说三千,是想让自己生活显得更窘困。
“我的意思是一居室新装修的房要三千房租。其实我住公司集体宿舍,不花钱。”苏星泽编着故事,朝苦大仇深里说,“我妈早年下岗,养大我不容易。虽然不用付房租,我每个月要给家里寄三千块。剩下两千多块钱吃饭生活,月月光啊。”
他妈妈的确是
第三十一章 话里全是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