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他这是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
雷密目瞪口呆。
张总？
这，这……他没听错吧？
怎么杨征打了个电话，态度突然大变？
张乐放下酒杯：“杨导，打完电话了吗？”
杨征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这电话是打完了，但张乐问他这个问题，怎么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这听起来，就像是在嘲笑他啊。
看来张乐早就知道打这个电话会是什么结果了。
雷密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就想着找点儿话题，于是问道：“咳咳，杨导，你刚才是打电话给谢总了吗？”
听到这话，杨征脸都黑了，这雷密什么意思啊，是等着准备开始嘲笑他吗？
记得他在打电话话之前，还特别嘚瑟的，说要搞死张乐的，但是现在好像……
好像比较危险的人是他吧？
“谢君瑜怎么说啊？”张乐看着杨征那吃瘪的样子，只差没笑出声来了。
杨征脸色更加不好看了，更崩溃的是，旁边还一堆人看着呢，他刚才可是放出大话来了，这会儿……难不成要跪地求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