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看你嘛!还好给你寄书的地址她还留着。锁好了吗?走吧走吧。”
她们要了水陆空各类动植物摆了一大盘,“小姨,她妈现在还好吗?之前跟她大吵过,她说她想跨专业考中文系研究生,她说,她是疯了。”
“放心,你妈还好。她还让她转告你,虽然中文系比金融系冷门很多,但是她会支持你做自己喜欢的事。她那么爱你,可别再惹她生气了。”
她对文字的热爱一直被她跟数字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老妈定义为不务正业,而且是定棺之论。当她妈妈脸上的表情不能用恨铁不成钢而是把她当铁打来形容时,是小姨替她解围:“她年轻时候的愿望,就是当作家呢,而且是颠倒众生的那种。”
“作家是这么好当的吗?小贺,你看看她写的什么作文题目,《操幸福》,这是一个高中生说的话吗?难怪你们老师要求试卷家长签字,你怎么不敢找你爸,跑办公室找她来了。”
后来她告诉小姨,她恶心死了那些浮庸的作文通用题目,“操”不是一个动作,而是一种态度。小姨笑地抖掉了手里的甜筒,她怔了一秒,随即笑地直不起腰,全然不顾她妈的犀利眼神。
其实她跟小贺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她跟妈妈同事又同姓,而且新婚没多久,她说叫小姨显得亲。
寒暑假里她们常常见面,她给她带香芋甜筒,她用办公室的电脑给她看一个个名不见经传的网页,她为那些惊艳的作者与惊艳的文字深深吸引,那是她为她敞开的新世界。她当时并不知道当她的脸被电脑屏幕照亮时,她的脸已被她的脸照亮,就像看风景的人成了别人的风景。
但她
正文 第035章 小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