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没有可能,你爹的意思就是让你大胆去做?”
“大胆去做……”
跟何言笑经历几番生死,又在青屏山谈玄修行一段时间,楼玉琼近来对何言笑自有一股信赖。她不怀疑何言笑是在说废话,恍惚间似乎领略到了什么,通体真气运转亦似顺畅了许多。
“原来如此!”
她爹是山野闲云隐士高人,本当不会在意旁人看法,放任自流无非是觉得楼玉琼平日里打小有些“端庄娴雅”过头,偶尔也得释放一番,方得见窥真性!
体察到丹田真气之变,楼玉琼莞尔间明眸一亮,忽娇憨地向着船外喊了一声:“麻烦费老,替玉琼把人赶走。”
“呵,早该如此。”
不等远处遁光逼近,船外的费忘年并指生光,一尺寸光阴莹然而现,释放出半步通玄的修为剑压,顿时令意图接近珠翠雕翎舟的御空男子戛然而止,停在百丈之外。
然而,还不等对方开口解释什么,沉默寡言的胡珈面纱像是陡地被风吹动,露出一截诱人圆润的下颌。但对想套近乎的男子来说,体验就不怎么美妙了。
瀛人的刀剑一向如此,偏喜物哀,唯一决而斩!
霎时间,一股悚人惊骇的煞气,宛若凝成一条线,抵住了对方的嘴边,吓得来人不敢妄动。而不过片刻功夫,何言笑一行人就已消失在天边。
“当真是散仙之后,出行来往都有这等高手随护……嘿嘿,总会再见!”
且不提这人这人胡思遐想。
飞在珠翠雕翎舟前方的费忘年,见胡珈收敛了惊人杀气,跟李存思不由相视而笑。刚刚扫兴的外人当真
103 四极登封为华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