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吗?”顾景恒凌厉的目光如尖刀一般,直直的甩了出去。
从决定把沈流赶出府的那天起,沈端就做好了决定,“她之将死,与我无干。”
“既然如此,沈淼怎么样,又和我有什么关系。”顾景恒冷笑一声。
“果然是你!”沈端心中原本只是七分怀疑,毕竟他在宁远从未与人结仇,而且能神不知鬼不觉下毒的定然是府内之人。现在听了对面男人的话,他百分百确定了。
“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沈军师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若是阿流的阿娘,我自是对你尊之敬之,说不定心情一好,还能想起来什么解药的配方。现在——”顾景恒从腰间解下一个小瓷瓶,于掌心狠狠碾碎,“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沈端怒火中烧,她双腿一夹马腹,对着男人的方向就冲了过去。她手里一把长刀虎虎生威,每一下都带着滔天的煞气。
“动手!”顾景恒一声令下,然后自己径直迎了上去。他的兵刃是一把十三节的亮银鞭,迎战沈端的长刀本该吃亏,可他身姿灵活,出招的角度极其刁钻,几招下来,竟是占了上风。
再看那些随身的黑衣人,一个个身形如鬼魅一般,下手毒辣,用的全都是杀招。
夏怡人的护卫已经看傻了,这种战团她们根本上不去前,也不知道该帮哪一边。
按照常理,沈端是宁远军师,是镇南王府的座上宾,她们自是应该站到一起。
可现在主子跟着另一边离开,她们领命沿途保护,怎么能对自己人下手。
最后还是有个机灵的,直接跑到了马车旁敲窗道:“殿下,沈军
第89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