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信中都已经断定这位楚王殿下是有着严重的暴虐倾向,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真是悦耳的声音,不是么?”李宽享受了一会儿之后,轻声问道,这一声又让这些官员心中发寒,无人胆敢应声。全都将自己的脑袋缩了缩,似乎巴不得自己现在有一个壳子将自己的脑袋藏进去,不要让这个人看到才好。但是他们毕竟不是乌龟,所以不管怎么缩脖子还是只能低下头,数着地上的沙砾。
“走了,我们的船下水了!”李宽看着从远处的一座船坞里边被一大群倭国奴隶推出来的那一艘大船,大步向前而去。这艘船是如此的壮丽,从船头到船尾足足有着超过三十丈长,船舱高出水面也有足足十丈高。在这艘船上面没有什么高层的建筑,只有这三根粗壮的过分的桅杆,上面挂着风帆。船身是流线型,像是鱼的身子一样,便于破开水浪。除此之外,在船头,一个大大的金属撞角安装在那里,像是一柄锋利的战斧的斧刃。撞角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这是经由无数的工匠不断的捶打淬火之后才弄出来的,光是在制造这一个撞角所花费的生铁买了换成钱财的话就足够整个沧州百姓饱餐一顿了。
但是这一切在李宽的眼中都不是什么大事,他此时眼中就只剩下那一艘大船,和这一艘船比起来,那些在长江黄河上面横行霸道的五牙大舰就像是积木堆积起来的玩具一样脆弱,这不是李宽自吹自擂,而是他这艘船在制造之中就从未考虑过在内河之中行驶,这样的船只就应该在大海之上,为了大唐的海疆的安宁,为了开拓大唐更大的疆域做贡献,而不是航行在那小小的江河上面震慑那些水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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