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么那两处箭伤就会像是撕裂一样的疼痛。这种情况下如何继续战斗下去。可是在他的心中熊熊的复仇的火焰却是燃烧得炽烈无比,虽然他不能在动用手中的兵器为手下的兄弟报仇,可是他有的是办法,让这草原上彻底的没有了薛延陀这个国度,而且他要做就做最绝。这是他此时胸中无尽的仇恨带给他的最直接的想法。那怕是放出无尽的恶魔,哪怕这一片地域从此以后将会是无尽的荒漠。他也要这些薛延陀人付出代价。
战马飞驰,身后是无尽的追兵,在这大雨倾盆之下,没有人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也没有人知道在后面有多少兄弟永远的留在了这里。他们现在集结在一起,不抛弃每一个跟上来的兄弟,将这些还在一起的兄弟们带出去,逃脱身后追兵的追上才是第一位的。每一个人身下的战马都在不断地喘着粗气,所有人手中的马鞭都在不断的抽击在胯下战马的身上,让它们跑得再快一点。
不知道跑了多久,李宽的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身上的伤口除了那两处箭伤之外。还有被薛延陀人的弯刀划伤的翻着口子的刀伤,身下的战马也被两支箭矢射在了身上,可以说这是一支溃逃的逃兵一样的队伍。他们在这草原上顺风顺水了大半个月。消灭掉数个中型部落之后,终于被敌人算计了一次,还是借着他们自己那挑拨离间的计谋实施的计中计。
身后的追兵已经不见了,李宽他们不顾马匹的消耗,不断地鞭笞之下,这些大唐军队的战马超乎寻常的速度甩掉了身后的突厥人和薛延陀人。但是他么也全都身上带伤。就连战马也没有两匹是完好无损的。全都插着一只只的箭矢,全都身上挂彩。可是他们不敢稍停。因为谁也不知道追
第十一卷 西域风云 第十五章 报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