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最好给我想记楚了时间。”
容栖栖再一次放入一颗舍利子在谭杨的额心,时间回转,他们又站在操场边。
这一回,容栖栖快步走到寝室楼下。
那里确实没有陆墨和谭杨交谈的场景,心道:还好没开始。
结果他们仨儿,从白天等到太阳落山,都没看到谭杨口中的相遇。
容栖栖越等越觉得不对劲,刚才明明是在白天看到的场景,不可能太阳快下山了,两人都没出现。
还没等容栖栖出手,许浑就忍不了了。
“谭杨,你什么意思?耍我们?”
谭杨也左飘又飘,百思不得其解,道:“明明是今天下午啊,怎么会没有呢?”
容栖栖对谭杨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按照谭杨说的,陆墨对他那么重要,怎么会记错第一次见面的时间。
容栖栖打了个响指,指尖燃气青蓝色的鬼火,道:“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不成功,这把火我就不能保证它会落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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