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知味,折腾到后半夜才睡吧。”
两人相视一笑,表情猥琐到了极致。
过了一会儿,刘成突然凑到王友生耳边低声问道:
“咳咳……内个,王哥,这儿赎个姑娘得多少钱?”
王友生一愣,随即笑道:
“咋?兄弟,这才一宿就睡出感情来了?这儿的姑娘可不便宜,你看上的那个虽然盘儿不算亮,在这儿属于是下等货色,但怎么也得四万吧。”
刘成还没等说话,钱禄就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看到刘成和王友生,赶紧把头低下,不敢与他们对视。
回到警察署之后,钱禄赶紧把门关上,凑到刘成身边低声说道:
“营长,我……”
他刚一开口,刘成伸手就在他肋下捅了一下,把他后面的话给怼了回去:
“想死?我知道你要说啥,放心,这事儿没人会知道。”
刘成虽然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怒意,但那只是因为钱禄叫他“营长”。
至于昨晚的事,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又算的了什么?
他甚至怀疑钱禄是不是看过后世的那种很尬的谍战剧情。
他们现在的这种行为严格上来说根本就不算卧底;因为他们只是想借用这个身份为掩护去跟德国人谈瞄准镜的生意。
而真正潜伏在敌人当中的谍报人员,则是要从敌人手里得到情报,还要想办法传递给自己人。
在当时的那种环境下,稍微有些身份的男人在交际的时候都离不开女人,难道每次还真都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找个借口不睡,或者是向组
第二百三十章 身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