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和奶牛变成村里唯一的主宰。
然而鬼子与土匪难民的不断入侵使得步凡变成最窝囊的主人,打不过只能跑,每次只能穿梭于枯井和狭小的地下通道之间,玩一场杀与被杀的躲猫猫游戏。
这个小人物虽然不识字,但却在生死面前遵守这份约定。为了奶牛,与侵略者斗智斗勇。
当他在树上用望远镜准备射杀日军时,看到悬挂着村长的人头,镜头回转,步凡没有台词,只有一个表情,复杂之极,有心痛悲伤,还有隐忍愤怒...
被鬼子刺伤,在战斗中昏迷,醒来时发现牛不见了,天地间仿佛只有自己,满天飞雪,在悬崖上喊着九儿...九儿...
哭的撕心裂肺,那是令人绝望的表达,步凡真的把那头牛当成九儿,把这头牛作为对九儿的情感寄托。
为了躲避杀牛者,步凡躲进地雷包围的院子里,看到被地雷轰炸的零零散散人的尸体,无声的哭了,这眼泪流出来的是他骨子里的善。按照导演的话说:这部戏很黑色,也很戏谑,希望添加这些作料之后,给沉重故事带来一丝观影过程的轻快,不至于让观众看到太过沉痛。
绝对不是在拍一出黑色喜剧,而是不折不扣的悲情戏,即使那些令人发笑的桥段也仅仅是为了达成叙事效果的服务,没办法,必须顺着观众来。
当步凡看着难民一个个踩上地雷被炸碎,表现的是痛苦挣扎,自己劝过他们不要过来,不要再惦记他的牛,可为时已晚。
对方临死前哭着喊出一句话:我不过想吃口肉啊!
万般的恶在那一瞬间仿佛全部烟消云散,就算罪有应得,但罪不至死。
第三百九十七章沉甸甸的过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