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二姐要定亲了,准姐夫就是面前这个乔安。
他当时是什么心情呢?
秦夫子抿了抿唇,下意识的拿了本书仔细的读。外人看着的都是他认真到严肃的表情,只有他知道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到现在,他依旧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不过觉得自己的腿隐隐作疼,只不过又想起了她不顾男女大防给他捏腿,捶腿,暖腿的画面。
第一次将腿放在杨桃手上,他就在想:礼不可废,若有一天有人挑杨桃的礼,他一定会站出来负责,为他们的‘肌肤之亲’负责。
一转眼,第一个摸着他身子的女人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她未来的丈夫甚至还给不起比较体面的聘礼。他该是什么心情,又能是什么心情?
礼不可废,明天的定亲礼,他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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