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碗。水立时倾泻,好死不死的泡了没来得及包的药。
“这下好了,证据也毁了!”
杨桃负气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拿了抹布收拾桌子。这几样药掺和起来虽然不是剧毒,可量大,药性实在也不小。
她小心的拿抹布包了手,生怕沾然上。因为担心,所以便擦得非常专注。就因为这份专注,她突然就发现了药粉的异样。
扔下抹布又嗅又看,眉头渐渐的紧皱起来。
她回身望着董娘子住的房间,讥诮一笑。
没等杨畔睡好,杨桃便吵了人他起来。在他耳畔悄声说了席话,暴脾气的他就拍了桌子:“臭不要脸的狗东西。”
“别声张!”杨桃赶忙给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戒备的朝三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异动之后才接着道:“你按我说的做就行,只要咱们配合得好,她可能就是咱们反败为胜的转机。”
“我这就去办!”
杨桃点头,而后又忍不住叮嘱:“千万隐秘些别被发现了,成败,可能就在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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