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军官。”
“他身子可好?”
“好,比在家的时候健壮,跟小牛犊子似的。”
二伯父一家的表情立马松动下来,他们长出一口气,脸上都带了笑意:“那我们也不走了,畔儿带兵打仗,我们便帮他煮饭洗衣。”
“二伯……”
“不用劝我们!”二伯父一家都认真的看着杨桃,齐声道:“苟且偷生有什么意思?哪怕是轰轰烈烈去死呢,至少死得不憋屈、窝囊。”
如此,大伯父一家也不肯走了:“我们不会什么,却也有一把子力气。留在这里,烧火打杂总还做得。”
乔家人更不肯走,乔安还留在这里他们怎么可能放心:“人吃五谷杂粮,总会生病。我们一家子都识医懂药,总有用处。”
要求留下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时间杨桃都不知道该劝谁。
正在这时,一直站在后头没急着露脸的赵郎中、周郎中站了出来。他们看着杨桃道:“你不是说要在西火种药吗?他们留下,正是人手。”
杨桃看向师父,眼中泪光闪烁:她何尝不想亲人都留在身边,可要真动乱起来,那得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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