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的话,那就是那里没有了关于自己的一切痕迹。
就在昱耀怅然若失的时候,那个张姨买菜回来。看到昱耀一点儿也不吃惊,笑着道,“黎先生醒了啊。”
“那个,叫我小黎就可以了。”昱耀微笑点头,张姨不置可否。
“晓萍去上班了,临走的时候告诉我去给你买了这个药。”张姨从买菜的篮子里掏出了一个瓶子,“还有那个昨天脱下来的脏衣服晓萍已经交代过给你干洗去了。她叮嘱我说房间的柜子里还有一套先生之前的衣服,我待会儿拿给你,你先凑合穿一下,晚上的时候我再去给你拿干洗的衣服。这个药呢是四个小时涂抹一次,你记得涂,要是不方便的话可以叫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