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瞪眼,一口老血梗在喉咙,抄起了椅子上的坐垫就往他脸上扔。
结果,还没扔出去,就被制止了。
陆聿泽一个跨步,起身搭上她手腕的修长手指,骨节分明。
男人微一用力,便把她拉到沙发上,闻了闻她的秀发,故作嫌恶地皱了皱鼻子,“滚去洗干净了。”
顾锦笙面目狰狞,双眼猩红,狠狠剜了陆聿泽一眼,“我和你睡了两次,你还不过瘾?是不是你自己不行,所以两次了都没动静。”
在沙发上与他一度纠缠,极端凶恶地掐住他的脖子,随后,男人听闻这几句,便一个大力,逼她放了手。
“滚去洗澡。”陆聿泽冷峻的脸色一黑,咬牙切齿的掰开她冰凉的手指。
“我靠!你有病啊!”顾锦笙痛呼一声,本能的伸出蓄势待发的拳头。
一阵拳头挥舞在空中的声响。
五秒以后。
“滚。”
陆聿泽左手皱眉地扶着脖子上的痕迹,右手擦着唇角的血迹,极度不耐烦地赶着还处在呆愣状态中的顾锦笙。
顾锦笙发觉一时冲动,害得陆聿泽受伤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似乎想也没想就打了他一拳,哪怕她真的没想过动手。
其实,她的本意并不是这样的。
看着男人鲜血淋漓的嘴角,她如雕塑般愣愣地杵着,眼神有些空洞。
她没有走神,她只是淹没在内心的愧疚之中。
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放纵地流下,她倒觉得心疼。
每多看一眼他脖颈上的痕迹和鲜血直流的嘴角,心就莫名
第六十章 我就勉为其难的将就一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