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此刻心里又升起了曾有过的疑问。
即使他猜测过无数遍,却还是没有答案,直到后来,他已经无所谓了,也就不再想探究。
现在的陈问今,却已然可以推敲出大概,而问题的关键,其实就是她对他——没那么爱,也没有能力和勇气选择爱与不爱。
这事实,当年他就心里有数,却以为相处会让感情越来越浓。
于是就更愿意自欺欺人的认为,惠后来的变化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直到——后来他连自欺欺人也不能了。
酒吧的包间里,一张张少年的面容在陈问今眼前晃动,早已模糊的记忆里对应着这些面容时,逐个清晰。
迪拨动着头发,眉飞色舞的诉说着刚修的发型如何小心的养护,自诩帅的秒天秒地的他最爱说的话就是:头可断,头发不可乱。
迪过来,挤开芬,在陈问今身边坐下,打量着他说:“黄金哥——你的头发要更认真的搞搞啊!别浪费了脸好不好?”
“你头发乱了就没自信了,我不一样,我的脸加上气质可以让任何发型都闪亮。”陈问今记得他当年是这么回答的,因为是他一贯对迪的回应。
至于真相嘛……是他当年可没钱经常去理发店洗吹剪。
迪不同,家里既宽裕又舍得给他钱花,跟惠一样,都是能经常去理发店摆弄头发的人。
“黄金哥!你对着天下最帅的人这么自恋,会不会太过份啊?”迪很是得意的自夸,陈问今欣赏他的自恋,但并不赞同,因为他也自恋啊!
“摆脱,你找个女朋友了再来跟黄金比帅好不好?跟手当朋友的男人
第三章 恶劣的少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