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时候他在坐牢,我四岁了他才出来,我刚认他当爸爸了,他又去坐牢!我八岁的时候他又出来了,才一年又进去!我十二岁他又出来了!逼走了我妈,他自己又没空管我,就会丢一叠钱在那,让我自己搞定!不会养孩子就别生我啊!要不然他就一辈子坐牢别出来害人啊!我跟我妈过的好好的,他出来就打她,天天打,嫌弃她脏、恶心她以前不该卖!不卖我们母女俩吃土啊!他除了坐牢还有什么贡献?出来了觉得自己威风八面就嫌弃我妈了,把她逼走了又不管我,他这种扑街当什么老爸啊!这种扑街死了我凭什么要难过!你说、我凭什么要难过!”
“嗯,有道理,那一会开支香槟庆祝下吧。”陈问今故作赞同,火姐狠狠抹去眼泪,抽了口烟,红光照亮下的脸上,满是倔强,烟火微弱下去时,就听她倔强的叫道:“好哇!开香槟庆祝就庆祝!谁怕谁啊?”
她乐意死撑,陈问今也就不去强行点破了。
少年少女的倔强体现在方方面面,一旦较劲就不允许认输,否则就好像输掉了自我,输掉了尊严,输掉了存在的意义似得。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香烟燃烧的火光,一阵阵的特别明亮。
屋外,偶尔有人奔走跑过的脚步声,但已经有一会没响动了。
“你妈妈在哪?”陈问今试着问,眼下这情况,火姐离开了清河也得有去处,此刻出去还不安全,得等到搜寻的人都陆续放弃,外面没什么人活动的时候再走。
“鬼知道!”火姐说完,抽了口烟,情绪平复了些后又说:“两年前听说嫁人去了三水市,没找过我。”
“有什么打算?”
第二十四章 爱恨交织杀手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