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越是简洁的铭文,反而越是难以被理解,‘图书馆’的研究员就曾经试图破译董事长所画的‘钥匙’,拆解转译出来的符文加起来就有十几万字节,可最终也没取得什么进展······”
皮特打断了施权的科普:“你说高等铭文是单一符号,而我记得,钟毅说的是‘发现一段铭文’,是‘一段’。”
“所以才说有很多未知性啊,我们对于骑士墓冢的了解,甚至都没有对神树种子本身的了解多,”施权说,“毕竟我们也只是合理地猜测,认为上一代的骑士们都已经与世长辞了。”
“别跟我扯这些,你明确地告诉我,‘洞悉’骑士的墓塚大门,铭文是几个符号?”皮特追问。
“单一符号……不过这并不能作为判断的标准,因为那是我们在这之前唯一确认的墓塚,缺少比对的样本。”施权答道。
车外一阵喧哗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施权以为是伽洛计数器在装车过程出了什么问题。见鬼!那东西在市场上有钱都买不到!
施权连忙按下车窗把头探出去,雨水打在他的脑袋上,他对着那帮围在岸边的保洁队员喊道:“吵什么!就不能小心点!”
皮特用力拍着施权的肩膀,“船!船!”,另一只手指向巴林湖。
施权转脸顺着皮特手指的方向看去,惊恐地发现湖中心的那点亮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就消失了。
“呼叫钟丞,收到请回复。”
“呼叫钟丞,收到请回复。”
“钟丞钟丞,发生什么了。”
施权连续呼叫了三次,可是始终没有得到回复。
“该
第七章 湮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