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想和你探讨动物的器官移植。”
“您听我解释,”林班卫把玻璃瓶举到面前,“这只兔子被我父亲发现的古生物寄生了。”
“寄生?”
“我不知道这样说是否准确,”林班卫说,“不过整个过程确实很像寄生行为,我父亲有一个朋友在美国开办矿业,许多年前那个朋友从矿场发现了一个形态怪异的蜘蛛化石,他知道我父亲是古生物学家,于是作为礼物把那个化石寄给了我父亲;
“奇怪的是,石质里的蜘蛛并没有被钙化,它的组织仍然完好地保存了下来,我父亲提取了蜘蛛的一部分组织,好奇心驱使下,他把那部分组织放进了细胞培养基中。”
“然后那部分组织恢复了活性?”东野起问。
“没错,而且,”林班卫说,“我父亲在一个月之后,观测到那部分组织的细胞,居然开始分裂了,甚至还进行了分化,它似乎在试图重新构建出一只完整的蜘蛛!”
“我想,这个进程最终还是停止了,对吧。”东野起说。
林班卫大感震惊,这个老人果然在这方面所知甚多:“您怎么知道,确实,它几乎完成了身体的重建,但是它却没有分化出大脑,这点很奇怪。”
“这没什么可奇怪的,有些史前生物生来就是为了完成某一个目标的,它们在被创造之初,大脑就被创造者进行过一系列‘编程’,也就是说,每个个体拥有的大脑是唯一的,没了就是没了,即使组织细胞还在为它服务,但是创造者是不允许它再生长出一个未被‘编程’的全新大脑的。”东野起说。
“您这么说,感觉好像有一
第二十三章 鬼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