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漏。
但靠近书架的香几下那块地砖,却有些蹊跷。乍看与周围严丝合缝,但细看之下,却少了周围的地缝。
延昌轻手轻脚地搬开香几,俯下身叩了叩砖石,响声竟稍有些空洞。
吴振明察觉到他的动作,两人一齐将砖石掀起,灰泥之下便显露出一条密道。
吴振明没有犹豫,直接探身下去,嘱咐延昌盖好地砖。待延昌也进入密道,他已拿出了火折子,点了行灯,靠着火光环顾了一番。
“密道新挖不久,台阶都是刚砌的。”
延昌想点头,但头一晃,额头的汗水便簌簌而落,他连忙抬袖去擦。地上虽是夏季,地下却气温偏低,猛的进来,带着腐败气味的凉风铺面卷来,正激在他汗水淋漓的脸上,让人感到一阵不适。
这若是一般地界,延昌或许还能打心底享受片刻这般凉意,但在眼下,他只觉得寒意森森,热出的汗水都变成了吓出的冷汗。
吴振明没有多等,延昌刚刚站稳,他就转身拿着行灯向更深处行进。
越往深处走,延昌越是能闻到一股挥之不散的淡淡血腥气,虽然他可以忍受,但他还是不喜欢这种类似铁锈味的古怪气味。闻着这味道,他总觉得杨昭全的处境不妙。
二人两侧路过了些牢房样的隔间,在火光的映照下,新打的铁栏杆在地上洒下一排排阴影,黑暗几乎吞没了整个空间。隔间虽多,但都没有人存在的痕迹。
刚路过这些隔间,延昌还会靠近看看,但路过的多了,他看得也不那么仔细。
行灯的光相较于牢房来说,并不算明亮。这些牢房很窄,但挖得既深且长,
第五十九章:解救(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