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掉落的同时,他的身体也迅速改变,在我的注视下变成了一个无头的纸人!
纸人!
又是纸人!
我反身把女人压在墙壁上,用菜刀顶着她的脖子,恶狠狠地问:“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一直骚扰我?”
“我呀,我是你妈呀……”
“去你妈的!”
我直接用手把她的头拧了下来!
头一掉,她也变成了一个纸人。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纸人用绳子捆起来,丢到了屋后的院子里,点了一把火,把它们烧成灰烬。
转身上了楼,勤娘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仍旧自顾自地看电视。
我这屁股还没在凳子上坐热呢,门口又传来异响,这一次是跑车的轰鸣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