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你个蠢女人!他们两个说不定早就在你的眼皮底下暗度陈仓,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唯一?蠢,太蠢!”
说罢,南流晔转身看向一直未走的南流简,指着他骂道,
“还有你!自以为与云梦牵爱得死去活来,其实不过是你自己在唱独角戏而已,还以为她会为你守身如玉?我呸!不知被玄苍睡过多少回了......”
“我不许你侮辱她!”
南流简挥开他的手,紧接着就是“砰”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顿时打得他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南流晔被打得眼冒金星,他摇晃着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南流简,指着自己的鼻子叫道:
“你敢打我?我是你皇兄!你居然为了一个贱女人打我?”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南流简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直打得他口角开裂,鲜血直流。
南流简不知是真的在责怪南流晔,还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郁闷。
当他看到玄苍抱着云梦牵从花房里出来,再看到南流晔衣衫不整地跑出来,还有刚才南流晔的那番话,便知道刚才在花房里,云梦牵经历了怎样的噩梦。
加上刚才那道圣旨,他忽然感觉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就是多余的。
如果可以,他多想喝得酩酊大醉,然后长睡不醒,就停留在与云梦牵曾经编织的梦里......
在那个梦里,他是鲜活的,她也是鲜活的。
在那个梦里,他们是相爱的,不会像现在这样,她连看都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自从失去母亲,她连原本的自己也失去了
第117章(2/3)